窗边,浇了水后才转过身来。
“你这病大约有多久了?”
裴元淡淡问。
这世上男人见了她几乎都要失神,可他却像未看见那红颜骨相一般,眉眼依旧。
吴裙似有些怕他,抓着身旁道长衣袍的手微微紧了紧,待一只冰凉的大手慢慢覆在其上才小声答道:“十年了。”
那姑娘说完话便直直盯着鞋面上的明珠,纤长若小扇般的睫羽轻颤着,潋滟的唇上已被咬了些血色。
这样的姿态实在动人的很。
祁进眸色深了深,想到她初见他时对他的依赖,心中柔软。
“她身上的寒症可有办法?”
面色冷峻的道长问。
裴元似笑非笑地看了那柔弱的姑娘一眼:“自然有。”
天已暗了下来。
吴裙拢了拢白披风,趴在窗柩前看着门外花海。
祁进两个时辰前已离开了,裴元开的药方中有一味药极为难得,须得去空雾峰上寻找,这万花谷中便也留了她一人。
眼前花海簇簇,虽是极为难得的美景,可若看得久了也有些疲惫。
吴裙叹了口气,慢慢将手中汤药倒入花丛中。
那药本是温凉其中又有固本之效,用来浇花再好不过。
“这药不苦。”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吴裙轻轻转过身去,便见那墨衣儒雅的年轻男子静静靠在门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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