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着方向,方才还隆起的丘包此时便已没了。
马进良狠狠闭着眼,耳边风沙之声不绝于耳。
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鞭子突然缠住了他腿部。
扎着脏辫儿的女人从黄沙下钻了出来,猛然收紧了手。
她的眼神恶狠狠的,像要生吃了他一样。
马进良的刀已经动了。
锋利的刀芒直直刺向女人咽喉。
那疯女人似吓傻了般不敢动弹。
可当刀尖到眼前时却突然笑了笑。
她笑得很开心。
马进良看到那笑容便已察觉到了不对,可他已经晚了。
一个黑色的大麻袋从天而降,那麻袋不知用什么做的,竟连刀刃也戳不破。
布噜嘟冷笑一声,迅速用鞭子绑住了麻袋口。
待里面人老实了又狠狠朝着麻袋踢了两脚。
风里刀自后面的沙丘里钻出来,连忙拦住:“好了好了,我的姑奶奶嘞,还指望着这一麻袋的赎身费呢,要是踢坏了怎么办?”
他嘴里这样说着,面上却是嬉笑的神色。
甚至自己动脚又踢了两下。
布噜嘟冷眼看着,不屑的撇了撇嘴角。
风里刀踢完后收了腿,又整了整衣冠,扬眉笑道:
“你懂什么,这可是西厂二档头,这辈子能让这小子在我脚下求饶也是值了。”
他说的骄傲,脏辫儿女人嗤笑一声:“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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