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裙那件水红的裙子上套了件白披风。那披风不知什么质地做的,瞧着虽薄倒也御寒。
她天未亮时便在此地了。
一个剑客总是要比旁人更努力些,更何况是一个有天赋的剑客。
她习剑三月有余,已能使出这一刺了,这几乎与当年的西门吹雪不相上下。
那是很冷的一剑,寒光凛冽,杀气如虹。
那一剑划过时连云雾也似冻结,天地间只余茫茫。可这剑气只持续了一瞬便散了。
一旁的白衣剑客淡淡道:“这世上不止这一柄剑。”
他自然看的出来她的剑意是在模仿他。
吴裙微微抬起头来。许是精力耗尽,她脸色白的几近透明,唇上隐约有血珠渗出,染了抹艳色。
她微微弯了弯眼,似月牙儿般让人心动。
“我偏要学这柄剑。”
那白衣剑客依旧神色清冷:“你心中杂事太多,修不了无情道。”
他脸上似有终年不化的雪山,眉目冷峻无情。
吴裙却笑了。
她笑起来真是好看,瞬息间那带着寒芒的一剑便已刺出。
她的剑也很冷,比起西门吹雪来却到底带了些女子的凄迷。
那一剑被一把剑柄挡住了。
那剑柄只是随意向前便已接住了这一剑。
园中越冷了。
寒风寂寂,吹得满地黄花簌簌逐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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