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裙静静地坐在床角,她已经有些数不清这时日了。
这是一个很寂寞的地方。
可她眼中的神色却仍是光彩动人。
那薄纱轻轻垂在地上,她那样坐着,便是这世间所有男人的原罪。
“阿裙。”
无花慢慢走了进来。
他的身上沾了寒露,靠近时微微有些冷意。
吴裙轻轻颤了颤。
脂玉的雪肤上慢慢浮了些花色。
她微微敛下眼来。
云鬓松挽着,不施粉黛的脸上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冷。”
她轻声道。
僧衣上的寒露似要浸心上。
吴裙任由那人抱着。
等那心口微微回了些暖意再将脸儿轻轻贴上去。
“大师在想什么?”
那趴在心口处的美人不知想起了什么,轻轻笑了笑。
双颊上也晕了些芙蓉色。
无花指尖顿了顿。
“阿裙,我们去东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