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心里根本在想别的,但方昭暮知道宋远旬说“不在意”,就是真的不在意,这反而让方昭暮更加心酸和慌张了。让方昭暮不由得想,如果今天打电话给他爸妈出柜,他爸妈会不会从外地赶回来揍他。
“你爸妈怎么说啊。”方昭暮问宋远旬,想讨教经验。
“没说什么。”宋远旬说。
方昭暮想到宋远旬问他去哪儿,思考了一下,说:“要不去我家里坐坐吧,a市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
他们打了车,回方昭暮家里。
方昭暮家住在五楼,是顶楼跃层。他们搬进来有些年头了,方昭暮的妈妈爱干净,家里便还算简单干净。方昭暮开了门,有些局促地给宋远旬拿了拖鞋,说:“我爸妈都出差了,我妈后天回来,我爸要下个礼拜才回来。”
宋远旬穿着方昭暮爸爸的拖鞋,跟着方昭暮走进去,四下看了看,问方昭暮:“你住在哪里?”
“二楼,”方昭暮说,“我带你去看。”
他们一道上了楼,第一个房间门口挂了个小木牌,木牌上写着“翎”,方昭暮介绍说:“这是我妹妹的房间。”
又经过一个不大的房间,半敞着门,方昭暮见宋远旬看了一眼,就推进去给宋远旬参观,说:“我妹妹练琴和练舞的地方。”
走廊最末是方昭暮的房间,方昭暮打开门,带宋远旬走进去。
方昭暮自家房间是他在c市住宅的两倍大小,书桌和书架摆在角落,床在落地窗边,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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