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金黄的光线透过未拉安实的窗帘缝儿调皮地钻进来,晃得睡得香甜的人先是皱了下眉,而后抬起手臂遮挡,只是未料到早上起来的温度太低,白皙的胳膊立马起了鸡皮疙瘩,赶紧缩回被子里去。
朱清和睁开眼, 转头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小座钟,已经九点了, 他吃力地坐起身,那股十分熟悉的感觉让他想起昨夜异常激烈的战况, 身边这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折腾个没完,恨不得将他吃干抹净, 在极致欢愉中, 他脑海里要被崩断的那根线还被这人那些臊的人脸热的话给勾着, 不上不下,要死要活。
朱清和比阮穆大了四岁,按理说该是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的, 可在这种事上还是太过青涩,倒是满身朝气的阮穆,一直很干脆直接,一如他做事,从来不做半点犹豫, 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过也许人只要热衷什么,就能投注全部的热情,向来对什么事情都不冷不热的阮穆,俨然就像变了个人,什么下流的话都说得出口。
朱清和曾说他是色迷了头,他却辩解说自己这是爱之深,所以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好东西都奉献出来。与他来说金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甚至比不得他留在朱清和身上的精髓。
朱清和对上他不怀好意地眼神,一时气急,到底只骂了他一句:“不要脸。”
闹腾过后,阮穆倒是享受了,只可怜了自己的腰酸麻难受,坐起来揉了好一阵才缓过来些。刚要下地,从身后缠过两只手来,紧紧地环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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