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那里等着人伺候,我没那个命。我相信只有不停地动才能创造出让人安心的财富来,就像机器一样,长时间闲置只会生锈。”
阮穆知道他的脾气,方才的试探不过是将心底的那个想法给证实了。他总觉得朱清和心里其实还有一道越不过去的坎,也许只有通过漫长的时间才能让他彻底将心里的不安给放下。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走的飞快,他此刻也不知道是走的快些好还是慢些好。
泽霖和锦之下楼取车,走到门口的时候,锦之特地停下来,冲着值班室的东子说道:“再过阵子我们还要来,希望你下次别在把我们拦在外面了,眼色很重要,不然不好升职。”
魏叔本来坐在木床上抱着茶杯取暖,不时地低头喝一口,听到这话,忍不住问道:“东子,你怎么得罪这人了?”
东子摇头,淡淡地说道:“眼睛长头顶上的,不用理他,一会儿就回来了,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魏叔对东子的来路也很清楚,以前心里也打鼓,但是这段时间相处过后,却觉得这个年轻人是个随和有眼色的人,虽然话不多,但也没距离感,人很仗义,整个值班室里的人都很喜欢他,听到这话忍不住低笑:“你小子使什么坏水了?”
果然没多久就见那个嚣张的很的小子有些狼狈的从外面进来了,喘着气道:“你们这是什么鬼地方?一阵儿功夫扎破我两轮胎,真他妈晦气。给你老板打电话,让他想办法。”
东子一边拨号一边说道:“我们这破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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