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给挥开,哑着声音问:“怎么就……她那么小心的人……严重吗?我,我这就去。”
魏叔叹了口气:“听说是从医院里出来,路过的人说她不高兴,低头过马路,没看到前面有车过来,就……”
看似镇定的样子,但是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他的手也忍不住跟着抖,宋钊将车子开过来,朱清和打开车门坐进去,手紧张地扣着下巴,双眼无神,但愿没事才好,前几个小时才和自己说出她的小心愿,怎么这会儿就进了医院?这几年,他虽然经常不在家,但是姑总惦记着他,一有空就会帮他把屋子收拾一遍,除非太忙顾不上,年年如此从没落下过,以前放寒暑假,她会把缸里填满米面,还是他特地叮嘱过不必了,她这才作罢。
有些人总是如眼前的水流一般不起眼,但是当某一天她不在的时候,整个世界里充斥的都是她的影子,她的好像是决堤汹涌而出的洪水一样刹那间将人吞噬。还记得家长会那次尴尬又窘迫的情境,她一声大嗓门将那些嘲笑他的人全给吼住了;他考上宫中,要去县城里住校,她大包小包收拾了不少;成为村里头一个考上大学的人,她跟谁都夸,那股高兴劲儿,让人忍不住酸她,说又不是你的亲儿子。
六年的时间,他其实挺少穿阮穆邮寄过来的衣服,多的是经她一手做的。这些事都太平常,却早已层层渗透到内心最深处,再也没办法从身体里剔除。
他低头,用手抹了把脸,一丝凉意从指缝间沁出来,他以为他忍得住……走到半路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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