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还真有些吃不消。
朱清和转头借着月光见是钱达佑,微微不快道:“叔,大晚上的这么吓人,人吓人吓死人的。”
钱达佑刚从别人家看完打牌出来,想玩两把,但是没钱,路上看到朱清和神色匆匆地往回走,就跟在后面,这会儿笑着说:“别怕,人还能变成鬼?清和,我看你一到星期六日就急匆匆的进城,城里难不成有什么好东西?”
朱清和脚下不停,嗤笑一声说:“能有什么好东西?叔,我浑身上下除了我这个人,什么都没有,不想饿死自己,就只能三块两块的挣,哪像别人,只用吃现成的、叔,我先回了,困的厉害了。”
钱达佑赶紧拉住他,神秘兮兮地问:“你小子别急着走,叔有话要问你,我那天看见你提着个东西往你王老师家去了,后来又提回来了,是什么东西?”
朱清和一脸莫名其妙,嘴里不客气地说:“叔这么操心我的事做什么?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家的门锁被人给动了,难不成是叔想进去看看有什么?”
朱清和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客气,就差指着钱达佑说他是贼了,钱达佑虽然好奇可也不至于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当下拍了下大腿说:“瞧你这娃说的是什么话,怎么能这么想叔呢?我就是好奇而已,那边撞见了,还想你个屁大的小娃能有什么东西给你王老师送。行了,你不说,我也就不自讨没趣的问了。回罢,回去睡觉去。”
钱达佑真没想到这个小子这么警觉,他今儿就是随口和朱玉田说了一声,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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