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话这个孩子,只是觉得太不可能了,这么小年纪的孩子说的话能信吗?在这个落后的县城,他看着许多站在穷人和地里的土疙瘩一样多,他也已经没办法了,想像银、行、贷、款,一直没个动静,兴许是看不上他这种小企业。他单手摸着下巴,不抱希望地问:“你能给厂子里投多少钱?”
“我也不和您饶弯子,直接交底,两万五。钱我会一分不差地送到您手上,但是您也得照着规矩来,相关的手续一样都不能落,文件类的东西我会找县政府大楼一层的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来把关,廖厂长,您看怎么样?”
廖厂长被这小子的大口气给惊着了,说他懂门道?偏偏说的话像是过家家一样。说不懂?可又全在点子上,还知道找律师,真是有趣,他来了兴致,说道:“你今年多大?还不满十八吧?像你这样的孩子怎么签署文件?”
朱清和脊背挺得笔直,面目坦然,不卑不亢地说:“到时候我自会想办法,廖厂长无需担心,我只想知道廖厂长是否有心用这笔钱。如果廖厂长不缺这钱,那我就告辞了。”
朱清和知道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在利益面前他们的身份是对等的,他一动不动地等着廖厂长的回复。
廖厂长收起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郑重起来,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孩子给威胁了。是啊,他确实等不到银行的贷款,相对于热火朝天的重工业,他这个厂子显得太微不足道了,但毕竟是他的心血,厂子里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吃饭,还有外面的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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