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两家人了,就不要藏着掖着了,直说吧。”
朱妈掀起朱清亮的衣服,痛心道:“你瞅瞅你弟身上这青青紫紫的,你也是我肚子里生出来的,我倒是想偏着你,你好歹做两件能看的事,这样让我怎么护着你?清亮比你小四岁,你就不能让让他?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朱玉田吸了口夹在指缝间的烟,青雾缭绕,味道呛鼻,是铺子里最便宜的烟。前世他也有烟瘾,抽得也是这个,后来病得厉害,自己就戒掉了。
“清亮的病犯了,我得带他去看大夫做个检查。他从娘胎里出来就身体弱,年年都得拿药吊着,你打伤刘通把钱都花干净了。听人说你找到活干了,一天赚不少钱,你把他害成这个样子,药钱总得掏吧?韩大夫医道好,没他治不好的病,就是诊金贵了。”
朱清和觉得这个男人真好笑,正经事从不见他出头,只有这种歪门邪道,掉分的事上,他说的做的比谁都勤快,今儿说到底就是过来讹钱了。
“你们怎么不问好端端的我干什么绑他?清亮,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绑你?”
朱清亮迎上朱清和满满嘲讽的目光一阵躲闪,想到现在有人给自己撑腰,顿时腰板子硬起来,理直气壮地说:“我回家的时候路过这里,就往里面看了看,好几年的老窑洞了,怕大哥在里头住不习惯,大哥误会我要做坏事。”
朱玉田斜眼看向朱清和:“听到了?你弟弟一番好心,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怎么就容不下他?就算分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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