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丧。
待段家快马加鞭赶来,窦元芳从西北回来,见到的只是一座新坟了。
窦元芳也一直以为妻子就这般没了,背着京内众人“好大喜功”“无情无义”的骂名,又赶回西北去……直到三月后某一日,好巧不巧在酒楼里吃酒,遇见几个泼皮戏言。
泼皮无赖的话题总也就那几样,有人开口问,可知窦十三这几日回京了?有人问有人答的就说起他的闲话来。这种事窦元芳也非第一次遇见了,只当未闻,哪晓得其中有个姓林的,就说了句“你们只知他厉害,哪里晓得他其实就是个绿绩王!”
这时代的龟公兴戴绿绩,即绿头巾,来区别于旁的从业男子……而后世熟知的“戴绿帽子”的说法,在正统历史上是元代以后才有的。
窦元芳一听就住了脚,心内也好奇,不知这姓林的要给他编排个什么新故事来,耐心在门外听着。
只听众人问林侨顺,“哪个吃了豹子胆的敢给窦十三戴绿绩?”
“不是旁人,正是他亲表弟,一个姓秦的……还不是小秦氏那头的,是他亲娘大秦氏的后家人……”后来的窦元芳未再听了,十七岁的他也不过是个少年罢了,趁着酒劲踹开门去将一窝人揍了顿,将那林侨顺打得昏死过去。
于是,才有那年在金江城,林侨顺见了他似见阎王一般的害怕。
元芳揍过林侨顺后,心内只觉气愤难平,又有些不太好的预感,若是胡乱编排的,他怎就将秦昊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少不得又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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