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你独个,再说了,咱们你不说我不说,拜堂时红盖头一遮,哪个晓得它是真是假?”
江春还想说,若不好梳复杂样式,那就随意盘个发罢。哪晓得王氏已自作主张支使高氏了:“你前几日不早就替她备着了?快去拿来罢!”
于是,直到高氏捧着个金丝鬏髻进了门来,江春都还没从“我妈居然给我买了个假发套结婚用”的惊愕中回过神来。
尚书夫人摸了摸那上头金丝盘的发饰,神色不变的替她将真头发盘上去,再压戴上去,绑牢固了方给她照镜子。
江春虽知以高氏的经济能力,不可能买得起真金丝做的,估摸着也就是铜镀金的罢了,但从镜子里,她还是未看出假象来,只觉着金光闪闪的鬏髻逼真极了,将她发量稀少这一硬伤完美遮盖,看上去果然是个绿鬓朱颜的娇娘子了。
她喜得多照了两次镜子。
剩下妆面啥的就简单多了,尚书夫人也是这年纪过来的,晓得年轻人不喜画得浓厚的新娘妆,况且江春皮肤细白,只淡淡抹一层珠光粉即可。
待天色放亮,江春身子端得快僵直了,她的新娘妆发终于出炉。高氏与苏外婆上前来替她换上锦绣如意祥云的红嫁衣,奶奶、几个婶婶并左邻右舍的妇人都来给她送嫁。
其实所谓送嫁并非将她送到夫家去,不过是拿些鞋子帕子脸盆之类的日常用具,陪她说说话罢了。有这多人陪着,江春也终于不再紧张了。
直到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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