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巴嘚嘚的问他们“金江可好玩”“可有大马骑”;秋姐儿胆子大了,也问她“头上绢花哪里买的”“裙子有几层”……江春憋笑,果然是性格迥异的两个丫头。
用过午食,送走了胡家众人,而高烨媳妇,江春称一声“烨嫂子”的,就留了下来。不消片刻,窦家的轿子就来到门口,请了她母女二人去窦家铺房并压床。
刚送走母女二人,江春学里同窗也来了,因她平素性子温和好说话,倒是男女各来了十几个,送的虽不是甚值钱物件儿,但也胜在心意。
江春开开心心送走了他们,嘱咐明日早些去窦家吃酒,就开始进行一项她一直很好奇的事了——开脸。
“前世”老家一带早没了这习俗,只偶尔看新闻得知广西一带颇为盛行,大街小巷老阿婆将这项传统婚嫁习俗传承了下来。但等真正体会到那感觉后,江春整个人都不好了!
江家请来开脸的是城南一位全福妇人,据说家中双亲俱在,夫妻和睦,儿女双全,但下起手来……江春看着那两股交错着绷直的棉线,觉着脸上不止汗毛被拔走了,连肉皮可能都被刮去了一层。
妇人吐沫横飞夸凳子旁的两株万年青长得好,嘴里念叨些“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勤俭持家”的吉祥话,江春不敢看两根线,只闭紧了眼睛,有点“视死如归”。
啊呸!江春想打自己两嘴巴,大好日子说什么死不死的,婚后元芳就得去辽北了,她真是乌鸦嘴!
届时若他方便的话,给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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