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这才被逗笑,高氏少不得又要念叨“哪有日日往娘家跑的道理”,外加一箩筐“勤俭持家”“温惠贤良”的嘱咐,江春都一一应了。
因着这一个月来都在忙乱舅舅的事,元芳也忙着部署对辽用兵之事,见不着人,她有时甚至都想不起自己要嫁人这个事了。本以为会淡定自若心如止水的,哪晓得现到了正日子,终究是她两辈子第一次结婚,江春居然开始前所未有的“激动”起来。
一会儿不是洗脸忘倒水,就是傻傻的拿起梳子要自个儿梳头。
慌得高氏忙按住她手,劝阻道:“哎哟,我的好姑娘诶!新嫁娘的头发哪能你自个儿梳啊?窦家那头给你请的梳头人估摸着快到了,你先吃点东西垫垫……”
说着就由苏外婆和文哥儿端进一大海碗的米线来。
若是平日,江春定吃不下那么大碗,但今日,晓得送嫁迎亲拜堂闹洞房的要折腾一整日顾不上吃东西,故也有意识的多吃,在几人眼巴巴的“监督”下,吃完了一大碗米线。
刚吃得打了个饱嗝,梳头妇人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