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见此,倒是傻傻一乐,露出口大白牙来。
“对了,小的还未说完哩!那妇人与马道婆贼眉鼠眼说了几句,就将那人放到门前清水河边,找到撒了鸡血处,插上三柱清香,用艾灰圈了个灰圈出来,将他双脚泡水里,这才离开。”
江春对这些把戏了然于胸,本就是她编了指使给马道婆的,她再听这些细节,只不过是要确定那贼婆子可曾按她吩咐行事。
“小的怕那狡猾妇人又杀个回马枪,只听着马车声,待车轮声听不见半个时辰了,估摸着城门已关了,她再不可能杀回来……小的才敢去将那人扶起来。可怜他在水里被泡了半宿,双脚都麻了,话也不会说……”
江春忍住眼泪,轻轻点头。
“后来,小的就照着娘子吩咐,到东城门外寻了个姓窦的相公,他领着小的进了城。”是事先约好给她开城门的窦三。
这小子知晓本分,也不打探那人是谁,也不过问江春意图,只叫他如何做就如何做,江春喜欢这样有头脑又不自作聪明的人。
“那你可瞧见马道婆可予了她甚物件儿?”
“小的亲眼看着,不曾予她哩。”
“她可见你去接人?”
“娘子放心,小的使妹子在对面树丛里盯着呢,她进了门就未曾出来过。”
江春又松了口气,这虽然是她设下的圈套,故意将“以身饲兽”的消息露给夏荷,她这等多疑之人,若全盘托出,她还不一定信呢,越是藏头露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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