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入’,这病怕是与她吃食口味脱不了干系。”江春边离了门边说,眼角余光见门缝下那小小一片影子晃了晃。
“可不是?她两口子是大理来的,那口味,比川蜀的还嗜辣,老婆子虽未吃过一顿她家饭菜,但日日在隔壁都能闻到那股辣呛之气,简直要老命了!”
江春/心内一动,又走远了几步,才轻声问:“哦?大理来的?怪不得我听她对医理颇有两分见识,那头山林疫毒横行,瘴气四布,据闻可得识些毒理药理的才便宜。”其实哪有这般夸张,不过是为了套她话而已。
“诶,她这啊,可不是家里传下来的。她男人会些医术,刚开始来那年靠着手中本事也挣了好些银子,伤风感冒,小儿夜哭,他都有本事三剂药下去就给弄好咯……只他是个吃喝嫖赌一样不落的,再有多少银钱也不够造的。”
男子会医术,女子也懂些医理……难道?
江春整颗心像被只铁钩子勾住一般,突然就喘不过气来。
“哦?她男人既然是大夫,那为何还寻人来给她瞧病?”
“嗨!这可就说来话长咯!那男人啊,本就不是官修学历出身的,三年前突然跑出去了,说是走街串巷做铃医累得慌……”
婆子压低声音,咽了口吐沫道:“嗨!这话也就是说出来哄俺们的,不然你说那日日进银子的买卖咋能说不做就不做啊?她那死扣瓢,哪里舍得放着成堆的金银不要?要依老婆子说啊……”
江春高悬着心,听她歇了口气,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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