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二叔一家“没个承香火的,得靠文哥儿三兄弟养老”等言语,生怕老大家不管兄弟。
江春偶尔冒出来“分家”的念头又被掐灭,江家这样子,哪里有分得了的一日?少不得只能互相迁就着,待几个小的成家立业后,才好将三兄弟分出去过。
想到文哥儿几个小的,江春寻思着哪日领几个弟弟妹妹去办入学之事,再去胡太医府上拜个晚年,也与胡沁雪、高胜男知会一声……杂七杂八想了一堆,连有人在诊室门口探头探脑也未注意到。
“小娘子?”
“小娘子?可还记得老妇人不曾?”有个婆子在门口伸着脖子问话,也不进去。
江春回过神来,见她面色寡黄,双目外凸,脑门上汗湿了两缕发丝黏腻着,怕是急赶着来的。
“阿婆快快请进,有事慢慢说就是。”
“小娘子,你且好生瞧瞧,可还记得老妇人?”
江春见她形容有两分眼熟,但这年余瞧过病人也有几百了,哪里记得清哪个是哪个?
“老妇人是腰痛来你这儿瞧过的,山东河谷县人哩,前年腊月里头……自吃了娘子的药,身上轻松了几斤,又来了回,你不在,只得让小伙计找出那日的处方来,依葫芦画瓢抓了三剂去吃过,这腰间沉重酸痛之感都没了,再去做浆洗活计也好端端的……”婆子吐沫横飞。
她一说河谷县,江春就想起来了,笑着道:“阿婆这又是为何而来?”
那婆子却左右看了一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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