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遂她着意打听过,若能租用或者买一个庄子下来,给他们种些瓜果蔬菜,规模大了自是不愁买家的。
以江家人的勤恳能干,哪里会愁日子过?
高氏其实也心动,江家这几年也攒下少说几百两的家业来了,就是来东京城内买所小些的宅子,几妯娌寻些日常浆洗的活计来做,几兄弟去码头打几日短工,尤其江老大这几年日日赶着牛车进进出出,寻份车把式的营生来也不愁日子过。
只是,光她想来无用,还得看公婆的主意才行。
“春儿啊,窦家这头,今日……老夫人说了,彩礼就照着京里规矩来,绝不会委屈了你,咱们也不图个甚,只消你们好,你奶也说了,除了当年老夫人赠予你的谢礼那满匣子首饰,嫁妆就在他们家彩礼的基础上再搭个二百两去……你觉着如何?”
二百两乍听没多少,但这也是整个江家家财的好大一部分了,况且江春是孙辈中第一个成家的,后头没几年,江夏、文哥儿也要成家立业,不能将家业在她身上全掏空了……这些道理江春也懂。
况且,王氏唯一的姑娘,江芝的“消失”与窦家密不可分,她老人家能忍下心头悲愤,将窦家彩礼全数搭与她,换作她自己,也不一定做得到。
她相信江家人品性,也相信邓菊娘的承诺,自是应了句“但凭爹娘做主”,至于日后彩礼留多少与江家,留多少与爹娘,却是她自己的主张了。
翌日,也不知高氏与江老大如何商量的,二人又与王氏如何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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