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将尚未成年就夭折的哥哥算在内的话,是第十一子,这“灻”字正好从了“火”字辈。火上有土谓之“灻”,意同“赤”,从大从火,寓意着极热极烈之势,必是纯刚纯阳之品。
况且,从古人五行术数来说,土居中,为万物之母,火为阳,为万物生长之源,火奉土在上,即使它是万物生长之源,但仍尊母敬母……这或许是一位母亲最原始的愿望罢。
直到此时,江春才反应过来,大皇子名“烊”,虽也有火之性,却始终是只善良的两面为难的羔羊,最后也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果然,老夫人听明白是这字后,眼波微动,想要说甚,见淮娘满目喜色,却又缄默下去。
众人原以为窦淮娘说了这几句,就想不起已逝的大皇子了,但丧子之痛哪是几句玩笑话能消散得了的?她望着蝉哥儿的小包布,叹息着道:“这块包布还是前几日我心血来潮翻出来的,去年……他要烧了烊儿物件,我拦着留下几样……现倒好,正派上用场了。”
有时候人没了,留下物件儿还可作念想,至少睹物思人之时能有个实实际际的东西在那儿。赵阚要将与大皇子相关的一切物件儿全烧了,那就是赤\裸\裸的斩断与他的联系,似乎是迫不及待要抹去这个儿子在这世间存在过的痕迹一般。
“我的蝉哥儿,他休想再碰一下!”窦淮娘咬牙切齿。
殿内众人又不敢出声了,收拾完娘娘贴身事宜,宫人们全都垂首敛目退出去,一时只剩江春与几个极得淮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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