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即使来个人也看不清,江春被他没轻没重的一把捏得“嗯“一声,似呻\吟,又似鼓励。
此刻的窦元芳,哪里还想得起自己日夜兼程赶了十几日的路,哪里还记得自己未曾用过晚食,只觉着有一处比肚子还饿……都不知饿了多少年了!
有这种“理直气壮”支撑着,他手下动作愈发放肆,只觉隔着衣裳犹如“隔靴搔痒”,大手悄悄翻过外头的褙子,绕到里头襦裙上去……
江春三魂没了六魄,只伸出双手,软软的挂在他腰间,口中“呜呜嗯嗯”的哼着,也不知是在说甚。当然,窦元芳也不在乎她说甚,只一心一意要让自己的手“越狱”。
突然,胸前一热,江春发现他终于放开了自己的嘴,将头埋在了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