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娘娘,昨日间可是觉着情志不畅,心绪难平?”
窦淮娘强忍着痛意,点点头。
那就是肝气郁结,情志所伤了。其实光听林统管所言,江春也能猜到,这节骨眼儿上,有人请立太子,就是在故意惹气而已。想窦家折腾这大半年为了个甚?不就是将来那把椅子,哪有半道上退位让贤的道理?估摸着淮娘是平日就费心劳力,心脾偏虚,又遇上气怒伤肝之事,肝气不舒,横逆犯脾,这才茶饭不思。
肝气在内乱窜,引动胎气,不通则痛。她想起后世常用的腹痛名方——当归芍药散来,最开始也是张仲景用来治疗妊娠腹痛的。
只是她从未在孕妇身上用过,这时候思来想去也只能暂时用这方子理理肝脾了,待气顺了再吃两剂安胎药才行……只是终究冒险了。
邓菊娘母女俩见她面色沉静,皱着眉头颇为犹豫的样子,对视一眼,邓菊娘安慰道:“春儿莫怕,与祖母说说,有何想法。”
江春这才将自己心头所想说出来,前头病因病机那些分析得头头是道,众人倒是都点头赞同了,只一听“当归芍药散”这方名就犯怵。
当归活血化瘀,众人皆知,中宫娘娘身怀龙胎,哪个敢用?
但邓菊娘不能眼睁睁看着闺女忍痛,指不定是忍了也没用呢,还不如就冒一回险……反正窦家冒险的事多了去了!
想到此处就望向淮娘。淮娘也知自己现在情形,若想要靠“忍”来保住孩子,怕会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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