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去了何处?”“是哪个陪着她去的?”
一连串问题问得元芳又皱了眉头,心内暗道:怎才一月未见,这小儿就恁聒噪?话语是真多,他那小肚子怎就装得下这多话来?莫非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想着就将疑惑眼神落到江春身上去。
她今日穿了太医局的院服,暗室里比外头暖和多了,她就脱了外头的大衣裳,只着了一身青白色棉衣,领口拢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儿玉颈来,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尤其摄人。
那身院服虽是棉花衣裳,但只类似于羽绒夹袄般的厚度,倒是将她身材凸显得尤其夺目,胸前一对山丘颇为可观……元芳才从墙里出来时就见着了,闪得他眼睛发花,不好意思再盯着瞧,倒是有意无意的避开江春眼神。
此时见他终于肯正眼瞧她了,江春嘟了嘟嘴,心内不爽,暗道:老腊肉我替你养儿子养了这久,好容易活着回来了,居然也不拿正眼瞧我……枉费我为你提心吊胆这久。
思及他自进了门来只一味的与淳哥儿闲话,都未曾问过自己一声……这死直男眼里果然只有能传宗接代的儿子!
想着想着就钻了牛角尖。
其实若放平日,她也不会就这般想偏了,淳哥儿先开的口,他父子二人多久不见,一问一答聊两句是再正常不过的,但今日,连番担惊受怕令她绷紧了神经,他又突然之间冒出来,那种从高度紧张害怕到极大的欢喜……转变不过来,反倒令她生了委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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