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发问:“你个贱人!你对朕做了什么?”
窦淮娘用轻轻抽出帕子,淡定从容的擦净了面上泪痕。
她身后的太监统管捏着奸细的嗓子道:“启禀官家,您自惊马后伤了龙|根,已经无法再生育小皇子了,您还不知?哎哟,瞧老奴这张破嘴,娘娘怕说了您受不住,道隔个一年半载的再与您说实话……倒是枉费娘娘一番苦心了,唉!”
那阉人阴柔的腔调,刺得赵阚险些昏死过去,心内只有一个声音在道:朕不能生了,不能生了。
“当然您也莫气馁,虽然剩下的四个皇子都不是瘸了破相了就是疯了,但……唉,这大宋江山也不好真让个瘸子疯子来坐罢?大不了就挑出那个破相了的来,日日抹层□□上去,画画眉毛,涂涂口脂……您不是最瞧不上女子麽?日后您的江山就让个女子般的人物来守着……也倒是有趣呢!”
窦淮娘也不出声,只任由林统管阴阳怪气讽刺赵阚。
本就气急了的赵阚,被这太监一刺激,脸红脖子粗,喉间喘着粗气,半日才憋出一句“你敢”来。
窦淮娘终于将眼睛从她艳红的指甲盖上抬起来,轻轻说了句:“你瞧我敢不敢。”
赵阚身后亲卫还未反应过来,他就翻了翻白眼皮儿,欲朝着身后倒去。
他身旁伺候的太监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掐人中的掐人中,脱了鞋子咬脚后跟的也有,折腾几息功夫,他才转过神色来。
窦淮娘斜着眼,满眼不屑道:“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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