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淮娘眼里的水光就化作了清泪,顺着洁白无瑕的脸旁滚落。
“他四岁就会背诗,五岁会认字,六岁能跟着元芳上演武场,每日间读过诗书,就跟着元芳练武,小小的他,连走路走急了都会摔倒,却日日风雨无阻的习武,跌倒了沾了一身灰也不敢与我们说,只自己悄悄换了衣裳才来请安……真是个懂事体贴的好孩子。”
窦淮娘任泪水滚落,只紧紧咬住下唇,似在咬牙切齿,又似在强忍人世间最大的痛楚:“莫说了。”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儿,她衣不解带领大的孩儿,他痛了饿了只敢与自己说的孩儿,她那许诺日后选妃要选最孝顺女子来伺候母后的孩儿……她比哪个都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