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宫门禁内了……我本就不欲生灵涂炭,这倒是免了一番功夫。”
三人听闻此言,哪有不高兴的,本来留了足够的守边兄弟,千里迢迢领了精锐来,虽已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但心内还是觉着愧对众人的,若能以最小的伤亡达成目的,哪有不乐意的?
只是,刘雄远是个粗人,粗枝大叶未细想也就罢了,但高烨却是个文武全才的,见窦三也与自己一般不甚乐观,遂迟疑着问出口来:“元芳,咱们这边若真大军压阵了,他可会……京中窦老夫人与宫内的皇后娘娘该如何是好?”
元芳笑着道:“高兄不消忧心,家祖母与姑母都有各自准备,祖母还放出话来,绝不拖累咱们男人家脚步,只消按计划行事即可。武功侯府与威远大将军府内众人,窦某也另有安排,定能保他们万一。”
高烨听闻窦家母女已有安排,松了口气,反倒不好意思的笑笑:“元芳误会了,我两府倒是不消担心,我那妹子是个激灵的,我……我无意间向她透露过几句,她已有了准备,说不定咱们进宫时她还冲在前头哩……”
元芳亦只笑笑,眼里说不出的欣慰与感激,眺望着门口的眼神也分外晶亮,似有两簇小火苗在渐渐燃起,窦家从这一日开始,再不是以前任人鱼肉的窦家了!
当夜,几人领着从西北与辽北远道而来的精英儿郎们,吃过行军酒菜,熄了灶火,准备出发。因古代官道只两丈不到的宽度,最多亦只能容七八人挎刀与盾的步兵同行,还不论押解粮草军械的辎重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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