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逼无奈……据说窦皇后才回了宫就被软禁起来了。”
江春再次大吃一惊!
窦淮娘还怀着身孕呢,皇帝说软禁就软禁?他的这位结发妻子于他又算什么?这位“小皇子”虽来得时机微妙,但始终是他亲骨肉,说“软禁”,不定会遭怎样的苛待呢,窦淮娘又是这般年纪了……若有个闪失,搞不好母子两个都保不住,那可是终生遗憾了!
江春想起当日在窦府内见到的窦淮娘,那是个鲜艳明媚的女子,不止模样似邓菊娘,就那爽朗大方的性子、杀伐决断的气势,都与邓菊娘如出一辙。
这样的好女子,若出了三长两短……她仿佛又看到了同样爽朗大方的舅母,躺在了被鲜血浸泡变黑的被窝里。
为何这时代的女子,好女子们,总要受这般那般的罪?明明男人的贪得无厌才是罪魁祸首,为何要让她们来背负罪孽?
她想起来就恨得捏紧了拳头。
高胜男见此,忙伸手握住她拳头,小声安慰道:“莫怕莫怕,只消能保住窦皇后与她腹中孩儿,咱们就还有法子。”
她想了想,又解释了两句:“本来元芳哥哥他们一待皇后回宫,就要进城了,哪晓得那皇帝却是好本事,将娘娘给软禁了……打鼠怕碎了玉瓶,我哥哥他们只得在城外待命,想着以不变应万变了。”
说到此处,她又恨得玩玩牙齿,骂道:“上头那位,真是丧心病狂,甚事都能被他做出来了!哼!等我元芳哥哥进得城来,我第一个就与他们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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