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替他儿子们收尸。
可怜三十几岁的汉子了,气得红了眼睛,心内气血不顺,当场就喷出一口热血来。
禁军众人听闻此事,也是气得红了眼。那小儿藏得如此深,要找得到早就找到了,现才剩下不到三个时辰的功夫,他们去哪儿找?
官家似得了失心疯似的,坚信不止棍棒下能出勇夫,重赏之下亦有勇夫,居然下旨,凡大宋子民,不拘是哪个能找着窦家余孽,都能得个三品大员的封赏。
张宪听闻这消息,倒是有些蠢|蠢|欲|动。他自从回了张家,没了国公爷的威风不说,已过不惑的大男人了,还得被那“嫡母”逼着日日晨昏定省……更遑论那“猪狗不如”的吃用伺候了。
若他能得了这三品大员的封赏,哪里还消瞧“嫡母”眼色?他就是分房别居都不成问题!
以前在安国公府内,他曾听小秦氏嚼过舌头,那迎客楼乃邓菊娘赠与元芳的私产……或许那小孽种就藏在迎客楼内呢?若真如此……他不止可敲迎客楼一笔,还能得了官家封赏,岂不是一箭双雕?
一心想着要发财做官的张宪,哪里还能想到,他一心要奉上的“窦家余孽”,其实也是与他血水相承的亲孙子?
果然,人要糊涂起来是不分年纪的。
他自是大摇大摆去迎客楼寻了叶掌柜,如此这般威胁一番,道只消给他十万银钱,就不将淳哥儿供出去。
其实这迎客楼虽是东京城内最大的酒楼,但毕竟吃用入口的生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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