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你可以摸摸,这是雪,冰天雪地的雪。太阳一出来,它就会慢慢自己化成水了。”
淳哥儿这才伸出手去轻轻摸了摸,也小声说道:“我以前见过的,就在曾祖母院里,姚嬷嬷抱着我,她不让我摸……”
江春不好说姚氏的不好,就让他在记忆中保持她原有的好印象吧,遂转移了话题:“这雪如何?是冷的还是暖的呀?”
小人儿毫不犹豫的回答:“是冷的!”
见江春只望着他笑,他又想想,补充道:“现怎又是没感觉了,不像冷也不像暖……”
“那是因你手被冰得麻木了呀,麻木了就感觉不出来啦。”
“何为麻木?”
于是江春就与他非常小声的絮絮叨叨半晌,直到他也觉着冷起来了,才领了他回去。
直到她要走了,小人儿又不乐起来,一会儿说不喜这里,要跟着她走,一会儿又说要去找曾祖母,一会儿又问他爹去哪了……江春头大,只应下有时间又来瞧他,再次强调了要勇敢等话,才离了院子。
接下来几日,她也不敢日日去瞧他,只于天黑后悄悄去陪他用顿饭食,陪他上到地面院子里透透风。他倒是还有心思想起读书之事,道他要赶快读书了,怕阿爹回来会责怪他……江春只在心内祈祷:窦元芳你可要活着回来啊!你儿子还等着你回来教育呢!
可能是真有心灵感应一说。
东京城外几十里处,一间客栈内。窦三给元芳送了晚食正要退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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