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定下储君,将他日日带身旁,朝着帝王方向教养,其他儿子该封王的封王,该就藩的就藩……日日挂一块肥肉在天生的食肉动物眼前,吃饱了它虽不饿,但日日被肥肉晃得眼花,就是只病猫也会变老虎的,哪有不觊觎的道理?
在家事上,若他早日将这块肥肉收了,觊觎少了,争斗就少,大皇子能好端端活着,窦淮娘能与他一条心,笼络住窦家,其他皇子也各自安好。
国事上,他对新旧两党争斗睁只眼闭只眼就是在无声的纵容,果然越是纵容胃口越大……三个儿子的死亡,其实也就是两党博弈的后果。
不知他午夜梦回之时,可会后悔自己一手将三个儿子送上了黄泉路?
“连窦叔父家都被夺了爵,果真世事难料呐!当年风光无两的安国公家……谁能料到能有今日?也不知窦家众人会落得何等下场,杨家都被发配西北了。”胡沁雪感慨了一句。
当年窦元芳在胡家,江春虽未亲眼得见,但听闻沁雪转述的,人人将他奉为上宾,张氏与“班花”林淑茵一口一个“元芳贤侄”“元芳哥哥”的奉承,胡叔温为着能与他称兄道弟使了几多手段,就是胡老夫人也将他作胡家的参天大树。
现在……胡家早早就敏锐地与他撇干净了关系。
江春明白,这是政客的惯常风格,她也没立场讽刺人家,只压住砰砰直跳的心口,随意“嗯”了一声。夺爵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窦皇后会被如何处置,窦家众人会如何,这才是她忧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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