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半个月后,待暑期医疗实践队准备离开时,那少年提了一篮子山葡萄来感谢众人,道药后肚子再未痛过,还解出了好几条一动不动的蛔虫来……那是被麻痹了。
这时代的乌梅丸是真正的丸药,江春以前在熟药所时学过制作工艺,先将所需的细辛、干姜等十味药捣碎成末备用。再将用醋浸渍过一天一夜的乌梅去核,置于米下蒸煮,待米熟取出乌梅捣碎成泥,加蜂蜜,与那早备好的粉末相和,放研臼中舂捣均匀,最后用手捏成梧桐子大的丸药即可。
似家中正长身体的军哥儿几兄弟,常备着这丸药倒是不错。
想着想着,这学也就散了,现都学到厥阴病了,课程已近尾声,没几日就要年试,这次年试关系着日后能否升上内舍班,能否考上翰林院医官局,众人无不重视。就是胡沁雪与徐绍也忧心,几人只随意用了午食就回学舍温习功课。
不想,才到学舍,就听一片“嗡嗡”声,似是在小声议论着甚,江春|心内暗叫“不妙”:难道是又生了事?
三人对视一眼,慢慢坐下,与徐绍同桌的男学生就小声问起来:“嗨,听说了不曾?”
见三人摇头不知,他才有些自得道:“安国公府遭殃了!”
虽早有准备,但江春还是心惊了一把!甚叫“遭殃”?窦家对上皇帝还未来得及动手,这是被皇帝“先下手为强”了?不,准确来说,这算赵阚的反扑。
“窦家的国公府爵位被撸了……前几日杨家才着了这么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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