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胸起来,剩下几个生养了儿子的妃嫔,整日战战兢兢,生怕哪一日就轮到了自己儿子。
就是官家,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几年的错误了,不再一味弹压新贵,对以杨家为首的世家,该罚还是毫不留情的罚。
外加他也三十几岁的年纪了,按古代皇帝平均寿命四十一岁来算的话,下头那几个还路都走不稳的小皇子,他是没精力再教养出个文韬武略的接班人了……只得将那素日一声不吭的五皇子带身旁,盼着言传身教能来个“太子速成”。
其实五皇子本身也是得了自己外祖真传,不好权势富贵的,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今日,自也未学过甚治国之术,现都十几岁的少年了,再由老爹手把手教他治国经邦……本就不是十分聪明之辈,那困难可想而知了。
才学了半月,被老爹逼着看了半日奏章,是红是黑甚也说不出来,与当年的大皇子比起来,真如云泥之别……皇帝心内那悔恨可想而知了。
但世间是无后悔药的,窦家会让他为自己的心狠手辣付出代价。
每年十一月前的最后一个沐休日,东京城都有蹴鞠大会,但今年皇家连失三位皇子,众人只当官家定是不会再办了的。哪晓得也不知听了谁建议,就在十月十五了,官家居然主动提出要在上林苑办一场球赛。
只剩最后十日功夫,准备起来自也仓促,负责此事的礼部忙成了陀螺,胡叔温这个礼部最高长官,已经数日未归家了。
江春对这种体育运动不甚感兴趣,但因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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