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冷笑一声:“哼!可不是?不知内情的还道她自己相看儿媳妇呢!我窦家儿郎的事,哪里轮得上她指手画脚了?说好听些是岳母,不好听的,不过是看着窦家不成气候了还要临终捞一笔!”
这亲家夫人的闲话,阿阳也不好附和,况且那甚“临终”不“临终”的,她光听着就心慌,只故意打岔道:“咦……娘子方才说二郎怎了?老奴是好几日未见了。”
老夫人哪会不知她苦心,只笑着带过了,慢慢说起旁的闲话来。
“明日的中秋家宴……娘子意思是?”窦家作为中宫娘娘后家,老夫人、窦宪、大秦氏、窦元芳四人每年都是要进宫赴宴的,待宫里的宴散了,再回府来阖家庆一桌。但今年老夫人连续请命数回,官家也恼了,初五那日大皇子又落了马……这回,到底是怎安排的,她就拿不准了。
“哼!甭管他!且不说他爪牙将我孙子伤成那样,中秋佳节,本就该阖家团圆的,我人老体弱,你待会儿帮我上个请罪折子,就道我又病了,儿孙要于塌前奉药,倒是去不了了!”
这意思就是全家都不去了?
阿阳有心想劝几句,人家始终是皇帝,她这般正面杠上,怕是不太好哩。
老夫人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叹口气:“唉!我晓得你意思,定以为我老婆子不自量力了,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咽不下,我窦家儿女咽不下!凭甚他用得着咱们时候做小伏低,拿了我好处立马就翻脸无情?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呵,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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