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往车内瞧,见除了江春,只张小茶桌。
他皱着眉使劲嗅了嗅鼻子,闻见那呛鼻的香气,视线落于江春面上,见她生得白净细嫩,气质亦不俗,却使了恁恶俗的香料,眼中闪过不屑……快速地放下了车帘子,似是多瞧一眼就污了眼似的。
江春松了口气。
剩下那英挺的铠甲男,亦只在车门前瞧了一眼,但却绕着车转了一圈,特别是在车壁四面敲了一遍,连车底都未曾放过……又再折回车门前,犹豫着望了江春一眼,才问她可曾见过甚可疑人物。
江春摇摇头,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那男子嗅了嗅鼻子,也未说甚,只又深深望了她一眼,将视线落于她坐着的坐垫上。
江春见此,心又提起来,他这是何意?
也不知可是错觉,她好似看见那男子几不可见的对她点了下头?难道是被发现了?既被发现了,那他点头做甚?为何不当面拆穿?
直到马车驶上了平整的梁门大街,她才恍惚回过神来:昨日胡叔温才提起,元芳是专管禁军训练的云麾将军……
他明明在西北立了好些战功,在军中威望甚高,官家却只封了他个闲散将军做,可见窦家是真不得圣心的。更莫说那杨贵妃,虽屈于窦皇后之下,杨家却得了与窦家一样的国公府爵位,而安国公府这爵位,却又是靠邓菊娘一半身家银子和窦振南一条命换来的……也难怪窦家会有想法了,就是换了江春,她也会有想法。
“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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