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中带笑的眼睛。
“我就晓得你会打开。”这是笃定。
江春不知该怎回答这话,来不及多想,只忙问:“窦叔父怎了?可是伤到哪了?”
元芳未回答她的问题,只轻轻点了点头。
江春更急,能让他这般硬朗的男子承认受伤了,那就是真的受伤不轻了?受了重伤还藏在女眷马车内,定是在躲避着什么,她自是不敢让人发觉的。
只得轻轻问:“那你伤到何处了?可还能起得来?”
元芳忍住身上那阵剧痛,强自运力撑起精神来道:“胸腹中伤,出血较多。”见她苍白了脸色,又轻轻安慰“也不重,我已自行包扎了,只消进了城就好。”
中伤……是刀剑兵器伤?还是内伤?还有出血,那定是外伤了。
江春见他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安慰自己,嗔怒道:“窦叔父快莫说了,将精气神留着。”
话落,见他恁好大的个子蜷缩在那凹槽内,光看着就委实憋屈得难受,又忙问“叔父可还起得了身?我扶你起来罢?”
想到是外伤,怕还是不宜移动的——“我可能看看你伤口?”
元芳望着她急得语无伦次,与平日冷静淡然的样子大不相同,心内那股欣喜越发明显了……但也只断然拒绝,轻轻而缓慢的摇头。
江春无法,他不出来,她也不知他流了多少血,怎么办?
“叔父受伤多久了?如何受的伤?身上可有金疮药?”她噼里啪啦一串问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