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春|心内一紧,不知要怎回答了,好似无论自己说甚,她都能挖出点别的来……只得貌似老实道:“是,晚食后窦叔父来请安,得以见到。”
“你窦叔父十六那日就能起身了?莫非他伤的不重?”
江春|心内捏了把汗,不自觉的紧紧拳头,保持住一副平常样子:“不知了,怕是请了太医来调理得好罢。以孙女所见,十五那日刚抬回来时心口出了好大滩血,人事不知,窦老夫人使着孙女替他诊了脉,双寸脉虚细,乃心肺大伤之象,就几息功夫还咳了两回血……瞧着颇为不妥。”
不知可是错觉,江春忽然感觉屋内二人松了口气,那紧张的气压也降了些。
这胡家母子俩,若真是与窦家一条绳上的蚂蚱,听闻掌舵人伤重至此,该是忧心不安才对,哪还有松了口气的道理?江春|心内微微不适,当年为了抱上元芳这只金大腿,胡家可是使了好些功夫的,现在大树还未倒,猴子猴孙们就……连“人走茶凉”都比他们有人情味。
果然,权利场上的游戏是她理解不了的。
“那你可知你窦叔父去了何处?做的何事?”
这回她是真不知了——“孙女不知。”
怕他们不信,江春又加了句——“窦家众人也未提起,只隐约听闻是替官家办差。”
“不可能!”这是胡叔温的否定。
胡老夫人与江春皆转头望着他。
“祖母,这不可能。若真是替官家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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