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府怕是会养些名贵树木,倒是未曾往这田间地头到处皆有的桑树上联想。
她也没忘鼓励他:“淳哥儿好生厉害!连这个都懂得,是你学里师傅教的吗?”
小儿红了脸,与她絮絮叨叨说起来,一大一小两个牵了手,慢慢走过院子,到了“陋室”门前。元芳与窦三就望着他们身影,心思各异起来。
窦三想的是:这位江小娘子不仅妙手仁心,就是脾性也是万里挑一的好,将淳哥儿哄得眉开眼笑。其实他哪知,不是哄他的人脾性好,是他自己最好哄不过了。
元芳却是皱眉:这淳哥儿也忒黏人,都六七岁的学童了,还得不是让妇人抱着,就是让女子牵着,没点儿男子汉气概……她也是个小儿脾性,额头上那红肿还未消呢,又嬉皮笑脸起来。
两个小儿脾性的人凑了一处……元芳脑袋疼。
果然,段老夫人今日也在,见了外孙主动来与她请安,倒是欢喜不住,从身上撸了好几样东西下来给他玩。
江春见他手里拿了两个绿宝石戒子,翠绿发光,与那宝珠梨颇为相似,遂开口打趣:“淳哥儿倒是好福气哩,将才吃了宝珠梨,现又得了两颗大宝珠,可要谢谢外祖母哇?”
小人儿忙蹬着腿下了地,作揖谢过外祖母,又歪着脑袋看看两个戒子,嘟囔了句:“是像哩,只是没宝珠梨好吃。”
众人笑起来,段老夫人就问起来:“哦?怎你们东京也有了宝珠梨?我们大理郡的都还未熟,你们这边倒是熟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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