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未生气,还笑得愈发眉目舒展了。
江春也懒得再说他,只是蹙着眉担心道:“窦叔父觉着身子怎样了?”
元芳见不得她蹙眉样,云淡风轻道:“无事。”
江春却不信,心道,刚才恁般明显的血腥味,你骗谁呢?自是疑问出口:“那叔父是伤到何处了?我帮你瞧瞧,刚才闻见好一股血腥味哩。”
元芳只得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道:“无事,未曾受伤……你放心。”
江春不信,见他还这般云淡风轻不当回事,急了:“我就悄悄看一眼,我……我谁都不说,可好?”
元芳只觉着心口软得不像话。
“真无事,那都是……减灶之计。”
两人顾忌着外头众人,说话声本就放得极低,元芳最后这四个字更是,几不可闻。
但她还是听到了,减灶之计她晓得,故意削弱实力麻痹对手……长长的舒了口气,责怪了句“窦叔父真是要成精了”,说完又想起来:“那待会儿这戏要如何唱下去?大理的段老夫人也在外头哩。”
“我晓得,你莫忧心,对外只说……”
江春未听清,偏过脑袋,将耳朵凑近他:“甚?”
“只说我伤了心肺,整日咳血,日后都得好生调理着,再不可舞刀弄棒……”嘴里说着话,眼睛却不由自主望着她那近乎透明的薄薄的耳朵,心内也不知在想甚。
江春了解的点点头,对外称伤势过重,意在麻痹敌人,只不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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