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书坊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余下绣坊布庄倒是招使女,只她这般只能集日来上工的,那几个绣花娘子也就笑着拒了。倒是有个掌柜听闻她是县学的女学生,诗画课是顾琅华夫子教授的,忙问她可能画花样子。
江春双眼一亮,这也是许多穿越女发家致富的绝招呢,想她在后世甚花样没见过?孰料她又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诗画课上勉强过关的人,照着脑海中后世花开富贵、麻姑献寿的样子勉强琢磨出两幅来,掌柜的道:“这般寻常花样我们有专门的师傅哩!”
好吧,那她只能凭着记忆,硬着头皮画一幅后世流行的简笔画汪喵图来,那掌柜一看,笑着道:“女公子你们县学还未学到花鸟写意罢?这般光有骨架无毛皮的活物,还欠了九分功夫哩!”
江春:摔!古人为嘛这般难糊弄?说好的穿越人士随便画只简笔猫都可爱有趣呢?说好的新奇呢?说好的出奇制胜呢?感觉自家不止给穿越人士丢脸了,就连顾夫子脸也被自己丢了!摔!
连画花样子的工都找不着,难道只能去酒楼打杂了?可酒楼她是首当其冲就排除了的,高舅舅在迎客楼呢,自从舅母去世以后,她与舅舅之间仿佛就隔了层什么似的,若非迫不得已,她是不想在高洪面前露脸的……若自己去了别家,金江地方就这般小大,自会被他发现,到时候免不了一番说教……况且,酒楼后厨打杂是体力劳动,她这副刚“补”起来一点的小身板不一定能扛得下高强度的劳作。
不如去人流密集的南街给人写家书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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