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吞吞吐吐申辩起来:“我晓得错了阿嬷,今后再不与那刘老狗吃酒就是了……那日儿也是太高兴了,想着盼了五年的儿子可终于是见到头了,被他叫着就多吃了点……”
话没说完呢,就被老娘啐了一口:“呸!还刘老狗呢,那可不是你祖宗嘛,问啥你就说啥……还儿子呢,这都几年不见动静了……咦?”
“老二媳妇儿真有了?可准?”提到孙子,王氏终于能打起两分兴致来了。
此时的杨氏,自生下江夏五年来,终于挺直了腰杆,对着王氏“明亮”的眼睛,难得“谦虚”地道:“该是有了罢,小日子将两月未来了。”
王氏一听,杨氏是生养过一胎的人了,若说“有”,那就是真的有了,自是喜上眉梢来。连江兴的气也顾不得生了,反倒嗔怪起儿媳来:“怎不早说,可莫劳神了,快去睡吧,头三个月田地里的活计就让你大嫂去。”
江春:……
看来“孙子”的魅力就是大,虽然她已有两个男孙了,但孙子这种东西,在老人家心目中还是觉着多多益善的。
江老伯咳了声,说到令人发愁的生计来,以后再添丁进口,花钱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多。尝到甜头的老汉已是意识到,若光凭自家那几亩地,是种不出金子来的。
小江春也是一时想不出来,现今还未被人发现的“大自然掘金项目”只剩俩了:银杏果得等到秋日才有;螃蟹亦是不到采挖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进城做点小生意,但高原经济普遍不景气,金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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