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挠了!”可惜她的阻止已是晚了的,“痒”是人体最难以忍受的感觉之一,成年人尚无法抵制住呢,更遑论是个孩子了。只见他实在忍无可忍,亦顾不上从小的教养了,只将花束往旁边石桌一放,伸手照着衣领以上暴露出来的皮肤挠起来,红肿一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来了。
果然,才片刻呢,他说话声也沙哑了,像喉间有甚异物梗住了似的:“你们快去饭堂罢,晚了打不到饭食又要哭鼻子……我现头有些晕。”
江春迅速在脑海里分析起来,见他先是鼻腔发痒,打喷嚏,后眼睑发痒,直到全身,现今连白睛亦布上了血丝、喉肌亦是水肿充血了,这是典型的过敏现象。观他刚才用拿花那只手捂口鼻愈发严重的情形,该是花粉过敏!
小江春忙将那愈发蔫萎的海棠花束,远远扔到一边去,那两个小冤家居然还对她怒目而视。
江春扶额:你们俩可知这解语花才是罪魁祸首?你们可知过敏有多严重?处理不及时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的,尤其是徐纯这种鼻塞喉肌水肿的,头晕乏力,已经影响到呼吸功能了。
江春也不与他们啰嗦,只指着学寝问徐纯:“可还能走得下去?”对方点点头。
胡沁雪这才反应过来,大愣子可能是沾染上什么了:“喂!你可是将才摘花碰上疫毒瘴气了?”
徐纯只觉皮痒难忍,心不在焉答道:“刚才是摘花时就有些发痒。”只嗓音愈发嘶哑。
小江春忙叫了胡沁雪,两人一人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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