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她一下担心那窦元芳的老岳母可是贵人多忘事,把那日答应了的事给忘了。一下又担心她没说动馆长同意自己进学,毕竟在他们眼里自己是零基础的……一下却又想,或许说是说定了,只她忘了使人来应一声,若真这样的话,那自己就直接去弘文馆报道了?
虽然是三十多的人了,但这毕竟是关系到自己一辈子的大事儿,自己在这小山村与世隔绝的消息不通,哪能不着急?
这次如果进不了弘文馆,那就只得多上三年私塾了,到时候她都十三岁的大姑娘了,一方面担心年纪大了会被家人逼着嫁人成婚,一旦嫁了人,那自己一辈子就真的只能种田养猪了……另一方面却担心自己年纪大了,就算抗住江家压力不嫁人,再考太医局会有年龄限制,毕竟这可不比科举,花甲的进士也不少……唉!
想着要不就自己直接去县里问一遭,能不能上求个准话。但又有疑虑,若是自己去问了,可会令馆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今后对自己考学会不利。
是的,她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