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听计从的,但上头婆婆也耐不了几年了,日后若是还无生养,那不就得全靠着姑娘了?姑娘没有好颜色,就难寻好婆家,那她日子也不会好过。况且,若真如春丫头说得,自己姑娘要真是块读书的料子,那自己更是有享不尽的好日子了……
可见,人总是这么矛盾的,瞻前顾后,前头还怕文哥儿抢了自家未来儿子的份儿呢,后头又有生不出儿子的隐忧来……
此时,江春不由得想起舅母刘氏来,那个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的女人。她原生娘家条件不差,婆家也是小康之家;自身外貌也算得清秀俊俏了;情商不低,为人处世亦是可圈可点;又有两个儿子傍身,与丈夫也是相敬如宾……在这农村里堪称完美女性了。然,最后还是惨死他人之手。
试问,像她那般样样如意的女子,最后都不得善终,那这些双商不如她、颜色不如她、家世不如她、丈夫不如她、儿子不如她的女子,生存起来又该是何等的艰辛?
在真实存在过的宋朝,前有“熙陵幸小周后图”,后有“尝后图”,即使贵为皇后,仍然免不了这般折辱苦难,这世道对女子本就是艰辛的,自家不努力将主动权和选择权捏在手里,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余地。
前世外婆的例子告诉她,女子惟有自立、自强,才能拥有更多甚至绝对的选择权和主动权。其实,自由的本质亦不就是主动和选择吗?
不过,话说回来,江春这样说,亦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一面是为了以之作杠杆,“撬起”文哥儿读书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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