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江老祖两老仙去后,独余姐弟俩在王家箐讨生活,按理说本该是世间最亲最近的血亲了。
哪晓得那姑奶奶也不知得了谁真传,本已是嫁出去的人了,听闻官家准立女户了,吵着闹着要回来分老江家的田地。
可怜江老伯自家有四子一女要养活,而姐夫家只一独儿子,本就不够吃的田地,再被亲姐姐分去一半,岂不是要活活饿死她几个外甥?亲弟弟江老伯哭过求过亦是无用,王氏索性就撒起泼来,拿了根麻绳哭到大姑姐门上,只道再逼亲弟弟,她就一根麻绳吊死在她门前。
如此闹了两年,才熄了她回来分田产的心,但自此,姐弟两家的怨也就结下了。后来随着小辈逐渐长大成家,姐弟俩虽又开始慢慢有了来往,但情分确是不剩几分了。
当然,小江春自是不晓得这些陈年纠葛的,只记忆里没见过这位姑奶奶几回。
“大弟,你现在日子是好过嘞,三层的青砖大瓦房盖起来,也不管管你姐姐,家来了水都吃不上一口。”
江老伯无法,只得道:“姐姐来得不赶巧,晚食被这几个小的憨吃完了,不如就让媳妇去给你蒸两个麦粑粑?”
想这姑奶奶,在夫家青砖瓦房的住着,白米饭日日吃着,也算村里为数不多的富户了,那两个麦粑粑哪会瞧得上眼?自是拒绝了的,道自己是来说正事儿的,晚食待会儿自会回自家吃去。
王氏一听“正事”,心里就打起鼓来,毕竟这位大姑姐是无利不起早的,当年的事,几个儿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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