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老倌已是背着满满一背篓包谷家来了。她忙引着爹老倌去事先打扫干净的屋前院心里,只见江老大低下头,倾下~身子,只听“嘭”一声,“哗啦啦”的,塞得紧紧实实的一篓包谷就全倾倒在地上了。
倒完包谷,也没多作停留,他又往地里去了。
没好久,二叔、三叔和江老伯也陆续背回包谷来了,江春正好可以给他们递上烧好放凉的野山茶水解解渴。几人一大碗苦凉的茶水下肚,整个人都熨帖起来。想着王氏婆媳四人在太阳底下定是口干舌燥的,江春忙让江二叔也往地里带了一壶去。
如此往返得有个三四回,眼见太阳越升越高,王氏提着水壶家来了。
因着糙米饭小江春已蒸上了,王氏只往后院摘了两大把青辣椒来,切细了爆上姜蒜,割了一块谷收时吃剩的腌肉,细细切了炒一碗,整个院子都是喷香的。想着不能没个汤菜,又去摘了三条大丝瓜,薄薄片了烧个汤,再捞上一小碗自家腌的干萝卜条。
众人家来,洗过脸手,就吃起来,自是不提。
用过午食,留下几个小的待眼看住院子里的包谷,大人都往房里去歇了小半个时辰,待肚里饭食消磨得差不多了,江老伯叫上一声,八人又往地里去了。
下午倒是快多了,每隔一刻钟就有一篓包谷背回家。眼看着金黄的包谷已堆成了一座小山,而太阳又正是最辣的时辰,江春忙将堆作一堆的包谷全扒~开,铺平了晒地板上,怕万一哪日下雨会霉坏。
院子里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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