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人还是离了人群,直到走在回家的路上,江春脑海里还在回荡着小淳哥儿的“儿想娘”,毕竟她有一颗三十多岁的芯子,越是孤单的女人越容易母爱泛滥。
“你个丫头啊,哪里懂那劳什子的活人术?”
江春无言,想不出什么理由来,说跟人学的,那王氏一定会问跟谁学的;说看人施过,那是谁做过呢?要是已经有人会施行人工呼吸,那也就不会被众人叫作神技“活人术”了。
好在王氏看她不言,也不是非要追究个底朝天的样子来,一路上只除了不断数落她千“不该”万“不该”,倒也未曾再提起了。
江春松了口气。
第19章 中秋
奶孙两人家去后,王氏也未与家人细说白日江春救人的事,只晚间与江老伯提了提,道:“我看春丫头是棵学医的苗子嘞,可惜托生在了我们这样的人家……”。
江老伯断然道:“别想那些虚的了,日子都会好的,以前你不也愁家穷得揭不开锅,怕娃娃养不活吗?现在不也个个生儿育女了。”
“得得得,打住,你可别跟我提生儿育女了。你看看老二媳妇,说起话来嘴皮子跟刀子似的,我说都说不得,一说就撺掇着老二那个霉乌龟(指没出息、怕老婆的男子)来给她抬头了。嘴上本事了得,身子骨却是没个动静,这夏丫头都快六岁了,她肚皮子还没动静……”
这种话,江老伯自是没办法接嘴的。
“也就是我这种老婆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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