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着“祖传老中医”的幌子,用着超大剂量的抗生素和加了西地那非(伟~哥的主要成分)的玛卡,吸着不明真相患者的血汗……
当然,群众的眼睛历来是雪亮的。走方医走街串巷,摇铃卖药,靠几个验方或单方游走南北,自古为社会主流所鄙薄,其所持之技在封建社会的上流阶层看来就是雕虫小技,不足为道。
但小江春所处的时代,因为某些变法改革的关系,医生的社会地位还是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上至翰林医官局、太医局的品阶大夫,下至民间坐堂医、走方医,均颇受百姓尊敬、爱戴。
故暴脾气的王氏,对着走方医说话还是不乏尊敬的:“先生转去啦?可否耽搁您脚程,家去给我孙子看看?”
这游医姓许,据他自称乃东昌府人。年约六十,眼睛白多黑少,胡子稀拉,嘴旁有黑痣,痣上还生长毛,形象委实不堪;外加嘴皮子了得,每逢瞧病必狮子大开口,还在县里置了房小妾……乡间送外号——许瞎狗。
好在人虽不怎样,倒还有三分医技,平素村里有个头疼脑热几日不好的,他一颗药丸子下去就能解了。行动不便,县里坐堂医请不动的,如孕妇、老弱之人,惯是爱请他。毕竟在百姓眼里,管它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的才是好猫。
许瞎狗自是要摆摆架子的,捻捻花白胡子,装模作样道:“婆子且将你孙儿病情诉来”。
“我那小孙儿昨晚多吃了点饭和肉,夜间拉不出屎来,今晨起腹胀如鼓,还发起高热来……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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