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宁又问:“他是突厥人?”
“一半突厥一半鲜卑。”霍染点头。
慕晚宁又急急问道:“他什么时候来的长安,今年多大?”
霍染看着言语急促的慕晚宁,微蹙眉头:“不知道,明日我去查一查!阿宁,怎么了?”
慕晚宁心里有些烦躁:“没事,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听说过,燕云昭有这样一个外甥……觉得有些稀奇罢了。”
霍染点头:“确实稀奇……看老成那个样子,很是敬重他……我只是听人提过。”
慕晚宁没再提燕沽,又问了些霍染所知的朝局近况和剑南道的一些事,再嘱咐霍染应该注意哪几个世家的子弟以及羽林卫里一些不成文的规矩,直说了很久才跟霍染辞别。
霍染目送慕晚宁的身影拐过巷子,才慢慢往回走。
那家偏僻的“好肉馆”里,燕沽还在慢慢饮酒,和尚看他始终一副淡然随性的模样,觉得无趣,撇嘴道:“燕沽啊,那个小丫头,到底怎么回事?”
燕沽捏着精巧的白玉酒杯,漫不经心道:“那幅寒山图,法师不是见过吗?”
“哈?是那小姑娘画的?”和尚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脸的吃惊的表示你怎么不早说……
燕沽又自己斟了一杯酒,不理惊愕的和尚,只慢慢将酒饮尽。
和尚看燕沽这幅模样,有几分憋气,却又故意道:“那小丫头,面相可不好,是个短命的。”
燕沽抬眸,看向和尚,嘴角噙着笑意道:“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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