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我这一生去遍了高堂锦宫,老了,隐居在山野里倒也是件幸事。
耀之呀,看来你在官场里打磨久了,被蒙了眼心性反倒不如以前通透。”
握起之前写字用的毛笔,江宁将笔锋浸在碗里的清水中,仔细的洗着笔。毛笔上的墨汁,逐渐在清水中融化,将这一碗水染得浑浊……
“老师教训的是,只是您已脱身,学生却还在局里。有些事实在是身不由已。”
叹了口气,张耀之放低了声音说道。一支笔洗完,江宁抬头了头。他看着张耀之问道。
“耀之,你身为长青府的知府,不在锦州好好呆着。到这云州的潼水古镇来干什么。别说是为了来寻我,老夫人虽老了,脑袋还明白着呢。”
“老师见笑了,学生如今已经不是长青府的知府了。朝中去年刚将我调到云州上任,担云州刺吏一职。此次前来,也是有官命在身。路过此地,想到老师您归隐在这里,便来上门拜访。”
笑了笑,张耀之面对江宁的问题,回答的很是恭敬。
“看来你这些年过得不错,都混上四品刺吏了。还记得当年在学堂上,你只是个连文章都做不全的毛头小子。”
捏了捏白花花的胡子,江宁半眯着眼睛,仿佛在回忆当年的往往。
“老师过奖了,您当年可是翰林院的大学士。学生的这点成就,在您眼中不值一提。只是学生不知,您老告老还乡时,朝廷明明赐下了一大笔银子。为何老师现在却过的这样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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