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忽侧身道,“二哥才是真正为国政殚精竭虑、忧思深虑的人,我这些时日不过是跟着二哥学做事,开开眼界罢了!”
他谦和地笑着,敬了李霄禝一杯。
李霄禝道:“自家兄弟,不必外道。你我兄弟齐心,才能为父皇分忧,守住我天佑太平盛世。”
李霄祁点头受教:“二哥说的是。”
丝竹悦耳声中,不断有公侯及夫人们携子女先后来同帝后问安。
今日,孟槐的座位就在皇后旁边。皇后来前嘱咐她不必多言,就在一旁瞧着就好。因此她也不得不频繁起身见礼,跟着喝了不少酒。
她酒量不好,不一会儿就微醺了。宁皇后与绥兴帝的长姐清河长公主说了几句话,余光瞥见孟槐晕红的脸蛋和已经微迷蒙的眼神,便关切地望过来:“月儿,可是有哪里不适?”
随侍在婆婆身旁的太子妃也关怀地靠近孟槐,“呀,端月妹妹的脸怎么这样红?”然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还热热的,好妹妹,一定觉得很难受吧?”
孟槐歉然道:“儿臣不胜酒力,还请母后恕罪。”又对太子妃说:“多谢嫂嫂关心,我还好。”
宁皇后宽容道:“你一向酒量不好,本宫是知道的,不必自责。初雨,扶你家主子去花园里散散酒气。”
“是。”
太子妃瞧着宫女们扶她起来,叮嘱道:“你们可仔细些,千万别让郡主摔着了。”
“是,谨遵太子妃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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